“二小姐,我們到了!”
我恍然從夢中醒來,掀開車簾隻覺幾道炙熱的目光迎麵而來,伏首下車乖巧的站在一旁靜等發落。
管家看了一眼秦少海,極速上前拍著我的肩膀道:“二小姐可回來了,沒遇到什麽事兒吧?”
我遲遲不敢言語,隻微微一撇又欲言又止。
“進去說吧!”秦少海發話了。
我小聲對月螢道:“你先去找郎中看看手,不必跟著我了。”
轉眼到了屋內,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前,管家剛想扶我,我並未理會。
“昨日被賊人所擄故而一夜未回,女兒不想欺瞞父親,是被薛府薛公子所救,我雖未傷分毫,薛公子卻身受重傷險些丟了性命。”話到此處竟覺得有些酸楚和道不明的憂心。
管家一臉錯愕將我扶起,又將手帕遞到我手中,父親卻遲遲沒有動靜。
半晌,他才吩咐道:“那就讓他先養好傷,等過幾日我們備上厚禮去拜訪。”話音剛落,他上前仔細查看我的臉,滿是憂心道:“嫋兒可受了驚嚇?沒想到在鳳陽派的地界上竟有人做出此等的事情,我必會查清楚,還薛公子一個公道。”隨之眼神變得淩厲。
時光飛逝已是五日之後,月螢滿臉笑意的帶著管家走到我麵前,隱約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月螢嗔道:“你快說呀。”
“二小姐,好消息呀!聽說薛府薛公子抗旨悔婚,此事也終於算有了了結,不必再憂心了。”管家胸有成竹道。
我瞪著眼睛問道:“當真?”
管家點頭道:“今日備了禮去薛府,還未進門就聽到裏麵熱鬧喧天的,問了門口的侍從才得知薛公子毀了賜婚聖旨,被薛老爺執行家法打了四十板,偷撇一眼隻看到一片鮮紅,便以今日不便為由,改日再去拜訪。”
“啊?那他的傷豈不是更重了!”我小聲默念著。
“二小姐說什麽?”月螢見我麵色難看,不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