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牢獄回來後,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夜裏輾轉反側醒來已是大汗淋漓。
每每回想隻覺得眩暈難耐,半臥倚著身子,已無半分睡意。
翌日天明,門外卻早已嘈雜起來,我忍不住推開門想要一看究竟,月螢這時將我推進門,快速將門上了鎖。
我著急叫喊,門外卻毫無反應,心中感覺不好卻又分身乏術。
等了許久,才聽見門鎖有動靜,我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對上了管家蒼白無力的臉。
我不禁問道:“出什麽事了?”
管家有些傷感的看著我,扶我坐下後將懷裏盒子遞給我,娓娓道來:“今早來了一屋子官兵,把掌門帶走了,這是掌門臨走前特意囑咐讓我交給你的,打開看看!”
我猶豫片刻,還是緩緩將盒子打開,難以置信的拿起來仔細察看道:“為何要將掌門印信交給我,父親難道回不來了?”
“這一點我可以向二小姐保證,絕沒有這樣的可能!既交給二小姐,自有他的道理,二小姐收好就是了!”
還想再說些什麽,這一時又想不起,管家隨後急匆匆的出去,隻留下我一個人在空****的屋裏。
心裏煩悶的厲害,我開門道:“月螢,我們出去走走!”
回過頭來,才發現空無人影,我突然驚覺月螢的去向,急匆匆的奔走在回廊裏想找人問詢,見到神色匆匆的侍從,剛要走近卻好似有意避開一般。
“月螢,月螢!”
我的心裏無比緊張,腦海中出現許多最讓人害怕的結果,涼風入頸,身體也微微顫抖。
舉目四望,我好似那個最不諳世事是被孤獨遺棄的人,緊緊抱著雙臂,飛快跑到門口。
所有人見了我都低著頭,隻略略稱一聲“二小姐”便即刻轉身,我拉著一人不肯放手,隻反複問道:“你看到月螢了嗎?就是每天跟著我的那個小丫頭,有看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