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的相處,林玉總覺得楚謂麵冷心熱,時時都想試探一番。
無論是喝酒還是打趣,楚謂對他的回應都是淡淡的,像是什麽事情都未能激起他的興致。
閑來無事,四處逛逛。好巧不巧,轉頭就聽見侍從聚在一處扯閑話:“這楚謂雖是最純的蛟龍正統所出,定蛟太子的名號也獲封了幾萬年,卻身無實權。平日裏,其他蛟龍族首領個個趾高氣揚,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裏。”
“若非天族撐腰,恐怕他難以維係到如今,現下蛟龍族歸附天界,那些人的嘴臉還真是說變就變,諂媚至極!”話音剛落,就聽得一片讚同之聲。
又聽得憤憤不平的說道:“論容貌,楚謂與那些神仙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但脾氣著實古怪。那冷若冰霜的臉,但凡走近些,都覺得寒顫。”
林玉越聽越上癮,側著耳朵細聽著:“可不是嘛,就這張臉,著實讓人望而生畏。也不知道這世間,誰能得他青眼相待,我在這兒幾千年,可從未看過好臉。”
“看他時而麵色不佳,怕不是有什麽不足之症,所以才不願親近人?”聽完一片唏噓之聲,不可置信的驚呼。
林玉頓覺不虛此行,雖說聽著有些誇大其詞,倒也不見得全是假的,心中又有了主意。
楚謂終日擺著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連書房都未出一步,林玉帶著酒,身手敏捷的躍窗而入。
“你倒也熟悉,讓我連開門都省了!”楚謂隻撇了他一眼,淡然道。
“怕你獨自悶出病來,找你開懷暢飲,你莫不是要辜負我的好意,即刻就趕我走?”他放下酒,微微聳肩道。
“我一個人孤寂慣了,怕是不能順從你的好意”,說著打開門,毫無表情的吐出四個字:“慢走,不送!”
林玉自然不吃這一套,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道:“你這是拒人於千裏之外,還想再踹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