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修被關押的幾日,我坐立難安,時常想去探望。
守獄的將士見我是微末小仙,便對我十分不待見,執意趕我走。我自然不敢逗留,神情懨懨的回到瑤池。
又等了好幾日,也沒半點消息。越想越上火,又有些按捺不住。
恍惚間有人在喚我,本以為是吟修回來了,激動欣喜的跑出門,卻發現來人並不認識。
我尷尬的愣在原地,刻意躲避著對方的眼神,不敢細瞧。他卻肆意把我打量個遍,受不住他遊走的目光,我漲紅著臉仰著頭,索性將他看清楚。
細看眉目輕柔,雙眼微紅,不似吟修那般的俊朗清逸,卻有種獨有的柔媚,恰到好處,嬌而不妖。
看得出神,見他正經施了禮,緩緩道:“仙子別來無恙,小仙白羨,自匆匆一別,甚為想念”。
我歪著腦袋,實在想不起,何時在瑤池見過此人,搖了搖頭,一臉無措。
他倒不見怪,含笑道:“琉璃宴,紫華殿外,你抱過我的……”
腦子嗡的一聲,才驚覺他是那隻兔子!如今都到瑤池,我真是想跑都跑不了,隻能聽天由命了,壯著膽子小聲問詢:“那今日所為何事?”
他仿佛看出了我的緊張,爽朗一笑道:“我可不是上門要說法的,聽得瑤池有位仙子會釀靈犀酒,我特來討酒喝,竟不知是故人!”
聽到此處,這才鬆了口氣,卻仍有幾分心虛,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話。
場麵頓時有些尷尬,悄無聲息間,他低聲問道:“”不知是否有幸一品。”
聽他如此說,放心了一大半,頻頻點頭。忙不迭地取出靈犀酒,為他倒上一盞。
突然想起靈犀酒隻有吟修喝過,不禁詫異道:“我可從未與旁人說過我這有靈犀酒,你是如何知曉的。”
他端起酒的手微微停頓,一飲而盡後,麵色如舊,隻淡然一笑道:“靈犀花開難得,若不釀成酒,豈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