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恢複的很快,幾日之後便能行動如常。
我倒是不放心,刻意照拂他的起居,雖不用日日躺著,但也需要安心修養,他卻總閑不住。
一日要陪我做糕點,兩人手忙腳亂弄得一團糟;一日又要帶我去看靈犀花,也就坐在樹下守了半日;一日又非拉著看他舞劍,自吹自擂身形與之前無異。
不知他做這些,是讓我安心,還是真的好的如此迅速。我也就隻有安心陪著,至少在他麵前我要表現的安心一些。
近兩日,他與我說,此時人間正是放紙鳶的時節,又給我講了一些時節故事。
從未見過紙鳶,我卻能一眼看出他做的是什麽,當真惟妙惟肖,我便相信他是有好手藝的人。
他高高的舉著,讓我拉著絲線往前跑,我一邊跑一邊笑,覺得自己如同孩童一般。
“小心,看路!”
我還未聽清這四個字,轉眼就跌進了瑤池。
嗆了幾口水,在水中止不住的驚慌撲騰,隻見一個人影閃過,仿佛腳下踏實許多。
耳後急促的呼吸聲,瞬間讓我有了些許的安全感,我背過手去緊緊拽著他的腰帶,他扶起我的手臂,一手環在了我的腰間。
“別怕,手臂往前劃,保持住身體,你隻管往前。”
他壓低了嗓子說道,語氣焦急而不失溫柔。
拖著濕漉漉的身體,緩緩遊到邊上,已經精疲力盡,被他輕輕抱起,又穩穩的放在臥榻之上,手忙腳亂替我找了件幹淨的衣物。
換好衣服,喝了兩盞熱茶。我抱來之前釀的酒,笑道:“開封那日你未曾喝上,今日權當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他一臉笑意道:“那倒好,禮尚往來,我也有一物相送”,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個錦盒,“打開看看”。
這錦盒輕巧,手感卻像是玉石,裝的是一把五六寸的匕首,如琉璃一般清透,手柄上刻有“輕嫋”二字,我詫異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