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清懶得跟她做這些口頭上的爭辯,沒有任何意義,她聲音淡漠,沒有任何起伏:
“你跟我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事不過三,你很快就會付出代價的。”
說完蘇清清就掛了電話。
現在已經基本上確定蘇絮絮給江木卿下的套了。
江姨氣得牙癢癢:“蘇絮絮是吧,是誰給她的膽子,竟敢連我們江家人的主意都敢打,真當我們江家這麽多年來為了木卿與人為善,就是好欺負了是吧?”
她掏出手機,霸氣地連打了兩個電話。
“喂,老公,你兒子被人算計了,人家算計他的財運,他這次快病死了就是因為這個,對,沒錯,那戶人家是……”
“喂,大兒子,不得了了,你弟弟差點就被人害死了,最近在外麵混得不行啊,怎麽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竟然還有人打你弟弟的主意!你說是誰?就是A市蘇家……”
兩個電話打完,直接把蘇家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收起手機後,一抬頭看到病房裏的所有人都看著她。
她這才覺得她剛剛的表情可能太過凶狠了,她輕咳了一聲努力挽回形象說:“咳,不好意思,我隻是實在太著急了。”
蘇清清和顧雋:“……沒事。”
他們也想不到,剛剛看起來那麽柔柔弱弱的江姨,在涉及江木卿的時候會變得那麽強勢,隻是極大的反差讓人一下子沒想到而已。
江木卿已經習以為常了,他小時候身體不好去外麵公園玩被熊孩子欺負,她媽媽穿著昂貴的連衣裙擼起衣袖就跟人扯頭發。
類似的事情不勝枚舉,他早就知道了,所謂柔弱的外表隻是她偽裝的保護色,實際上她是一個特別堅韌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操持好江家這麽大的一個家族。
江木卿轉頭忐忑地對蘇清清說:“那這個事情到現在為止算解決了嗎?蘇絮絮後麵會不會再找上我,用同樣的方式再對我來這麽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