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清一聽就知道這裏麵肯定有故事,這個男人肯定知道不少。
她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你詳細說給我們聽吧,隻要能幫得上忙的,我能幫就一定幫!”
男人抹了抹眼淚,也稍微冷靜下來一些了,他對蘇清清的態度更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他主動說:“到我家裏麵說吧,我家就住在這附近,就前麵的小區,走過去五分鍾就到了。”
蘇清清回頭跟顧雋他們對視了一眼的,他們都對她點頭,意思是可以。
五六分鍾後,他們到了男人家。
在路上通過他的自我介紹,知道了他叫齊忠,巧合的是他小時候是在白雲縣長大的,他的爸爸曾經是白雲縣裏麵的礦工。
而他也是在白雲縣大規模出事的時候,跟著大部隊一起遷出來的那波人,那個時候他們被安排到了西城的這個區,也就是說西城的這一片,年紀稍微大一點的,都是白雲縣遷出來的。
至今“雲城”還是他們大人口中的禁地,這裏的小一輩從小就被耳提麵命的說,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允許去雲城。
到了齊忠家後,他家是一個三室一廳,他自己一間房間,兒子女兒各一間房間。
他兒子女兒的房間到現在還好好的留著,保持著以前得倒樣子,看來這個粗獷的男人一直有好好打理,房子雖然老舊了些,但十分幹淨。
他讓蘇清清他們在客廳的木質沙發坐下,拿出一次性塑料杯,泡了茶給他們喝。
雖然茶也不是什麽好茶,但也算是待客禮數周到了。
蘇清清說:“現在你可以把當年在白雲縣發生的事情完整講一遍了吧,你當時到底遇到了什麽?”
齊忠坐在單獨的板凳上,陷入了回憶:
“現在算起來是八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我兒子小宣想要玩摩托,他不好好讀書,每天學校放學後都偷偷摸摸出去打工,攢錢買了一輛機車,結果被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