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清這一掌揮出來後，包圍著她的幻境濃霧登時散去，露出了崎嶇小路原本的模樣。
隻看見她剛剛就站在原地，半步未動，周圍哪裏還有半點蘇家別墅的影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幻境。
蘇清清從看到蘇家別墅和蘇家人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是幻境。
因為蘇家人是她親手了結的，他們蘇家的下場她比誰都清楚，她還能分辨清楚這是不是幻境？
她轉頭看向身後跟著幾個人，果然無一例外，全部都陷在幻境裏麵。
一個個都站在原地，眉頭緊鎖，表情痛苦。
在她轉頭看過去的時候，是顧雋最先從環境中出來。
他抬手對他麵前的那團黑霧揮了一拳，那一拳帶著靈力，他麵前有一麵跟透明玻璃一樣的東西，應聲裂開。
他再睜開眼睛，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隻是眼睛深處還有著沒有隱去的憤怒。
他看到蘇清清站在那裏看著他的時候，又愣了一下，有著一瞬間的恍惚，好像有點分不清楚，剛剛的到底是幻境還是現實。
蘇清清看他脫離了幻境，好整以暇地問他：“你是怎麽分清楚那個是幻境還不是幻境的，你在幻境裏都遇到了什麽？”
顧雋的臉色有那麽一瞬間不是很自然，他挪開了目光，沒有跟蘇清清對視：“沒什麽，一個無比荒誕的幻境，一看就是假的，因為太離譜了，我一個沒忍住，直接一拳打過去，幻境就破了。”
蘇清清往身後虛空一抓，把那個緋紅袍子的男人扔到前麵。
緋紅袍子的男人因為剛剛被雷擊受了重傷，這又本來就是他的一道幻影，這道幻影現在已經越來越透明，幾乎要消散了。
蘇清清說：“你看，你自己聽見了，你的幻境真的很垃圾，不隻我一個人這麽說，別人也是這麽說的。”
右護法：“……”殺鬼誅心，這就是殺鬼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