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蝙蝠,哦不,準確的說是老果蝠說到後麵都委屈了,倒掛在山洞上委委屈屈地嗚咽起來。
它長得其實也沒那麽醜,相反還毛茸茸的,頭也是圓頭圓腦的,就是長得的大隻了一點。
這一嗚咽,像極了被壞人迫害欺負的大狗狗。
蘇清清:“……不是,你都是兩百年的妖怪了,你能不能別說哭就哭啊?”
老果蝠:“就哭就哭,我就哭,我打不過你,還不準我哭了啊!”
蘇清清:“……”
這個世界的妖怪都這麽嬌弱的嗎?換她那個世界的妖怪的話,就算是被打得吐血也不會流一滴淚的呢!
蘇清清深吸了一口氣:“行了,你先別哭了,看在你這麽委屈的份上,我先不打你了還不行嗎?”
老果蝠繼續抽抽搭搭。
蘇清清:“那我問你,你後來是怎麽找到顧家的,酒窖門口那個幫你隱匿氣息的陣法是怎麽回事?
那個石頭上繪製陣法用的塗料都是女人的人血,這東西應該不會是你弄的吧?不然你身上已經染上殺孽了。”
老果蝠聽了以後愣了一下:“人血?我還沒來得及殺了顧雋呢,哪裏來的人血?”
蘇清清:“麻煩請回答我問題的重點。”
老果蝠有點不想說,但是看看它麵前那個頭頂滋啦冒火花的天雷符,還是選擇了乖乖聽話。
它仔細回憶了一下:“我從那場火當中逃出去後,在那邊隱身徘徊了很久,
然後我親眼見到了顧雋來那塊施工地視察,我撿到了他遺留在工地的安全帽,等我傷好一點後,就循著安全帽上的氣息一直找到了A市,
來A市後我一直在流浪徘徊,他身上一直有護身符,我沒辦法近身,
直到上個星期我被一個老道士發現,他本來要收了我,聽了我的悲慘遭遇後,於心不忍,還願意幫我,
我就用我一百年的道行跟他做了交易,換來了那塊可以隱藏我氣息的陣法,在酒莊施工的時候,潛伏進了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