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雋轉念一想,算了,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太刻意了,而且蘇清清遲早是要出去拍戲的,他就算想留她在身邊,也不應該這麽刻意。
他換了個話題問:“對了,你今天有空嗎?”
“怎麽了?你又遇到什麽倒黴的事情了?”蘇清清下意識的以為顧雋又遇到什麽事情了。
她上上下下的看了他一眼:“不應該啊,你身上的紫氣正盛,也沒什麽黑氣,不像是會倒黴的樣子呀。”
顧雋:“……為什麽到我身上發生的事情,就非得是什麽倒黴的事情?”
蘇清清反問:“那是什麽事?”
心塞,顧雋當即就覺得他的胸口被插了一刀。
他深吸了口氣說:“明天A市會舉辦一個慈善晚宴,是全國四年一次的慈善晚宴,參加需要攜帶女伴,你有興趣一起去嗎?我有兩張入場券。”
蘇清清知道這種慈善晚宴,以前蘇家每次快到慈善晚宴的時候,就想法設法地到處去搞門票。
畢竟這種慈善晚宴上參加的都是頂頂有錢的富豪,或者就是那種世家,隻要能參加,就有很多跟各種大集團大企業合作的機會。
上一次被蘇家弄到了三張入場券,蘇清清很想參加,但是蘇父蘇母說她去了也沒什麽用,這種大場合還是得兒子去,原主當然沒去成,後麵還暗自遺憾了好久。
總的來說,這種地方就是個名利場,蘇清清對這種地方沒有什麽興趣。
她覺得顧雋應該也知道她的性子才對,她奇怪地問:“你為什麽會突然邀請我參加這個?”
顧雋輕咳了一聲說:“比較簡單的理由是,參加這種慈善晚宴必須要有一個女伴,
但還有一個原因是,上次的老果蝠事件,我們顧家徹查了一遍,
從酒窖重新裝修時,來裝修的那批工人中入手的,沒想到還真被我們查到了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