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定身解除,保鏢們猶如死了祖宗一樣,七手八腳的攙扶起昏迷的劉安。
又打電話聯係醫院。
經過一番忙碌,淩晨四點鍾,劉安被緊急送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站著一大群人。
劉安的父親劉能,正焦急不堪的站在走廊上抽著香煙。
過往的醫生護士,沒有人敢開口阻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東方吐白,陽光灑進了醫院。
手術室上麵的燈光,也在同一時間滅掉。
一名滿頭大汗,麵容疲憊的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
劉能迅速丟下手裏的煙頭,抓著醫生的衣領,說道:“我兒子怎麽樣?能不能保住他的**?”
醫生緊張的說道:“劉先生你先把手鬆開……”
“快說!”
劉能惡狠狠的說道:“敢說一個廢話,我讓你當不成醫生。”
“我說我說。”
中年醫生表情恐懼的說道:“我們醫院調集了全部的資源和人手,可是貴公子的傷勢實在是太重,請恕我們無能為力。”
此話一出,胡問天入遭雷擊,身形踉踉蹌蹌的向後退去。
要不是手下眼疾手快將他扶住,劉能已經倒在地上。
站住身形,劉能不死心的說道:“真的沒有辦法了?”
主治醫生搖搖頭,說道:“劉先生節哀順變,劉少爺送來的太晚,下半身的神經已經全部壞死,以本院的能力實在是回天乏力。”
“你這個廢物!你們全都是廢物。”
劉能咆哮道:“治不好我兒子,留你們何用?來人,把這間醫院給我燒了,將裏邊的醫生全都打成殘廢。”
“等一下!”
中年醫生急忙說道:“劉先生你先別生氣,我隻是說我們醫院沒有辦法,不代表別的地方也沒有辦法。”
擔心劉能真的會燒掉醫院打殘他們,中年醫生忙不迭的補充。
或許醫學研究會那邊,能有辦法治好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