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流瀉的月色灑照進巨大的坑洞中,周身散發著白色圓暈的千月瓏閉著眼,像是陷入了深度的沉睡一般,神情恬淡,沒有絲毫的痛苦之色。
隻是精致的容顏上卻籠罩著一層無機質的光,將她身上未褪的稚氣抹除的一幹二淨,身上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服飾與配飾。
銀藍的鳳冠,珠釵纏枝環抱,分列左右,輕壓披發,從翼尖垂落的素銀流蘇墜著翎羽,拂過鬢間。
如同流瀉的月色,微卷的銀白長發籠罩著一層光暈,飛舞在虛空。
繁複精致的暗紋鐫刻在柔軟的月白綢緞上,仿佛灑落在海麵的朦朧月光,霧藍的雲紋點綴薄霧般的裙擺,沐浴在清幽月輝中的天之衣流光閃爍,不染一絲纖塵,連月亮在沉睡的神女麵前都黯然失色。
“不對勁啊,我竟然看不透她現在的修為,也無法感知她的生命跡象.她真的是千月瓏嗎?”不會隻是長得像的人吧?
隻見過千月瓏幾麵,未有過多接觸的鬼魅喃喃出聲。
一句話,引得月關側目掃來。
他麵無表情地篤定道:“她是。”
魂尊之境掌控實體化領域很不可思議?
領域範圍出奇的強大,遠超魂尊修為該有的距離?
超階精神控製魂王和魂帝境界的魂師?
一切的不合理放在這個冤種弟子身上,似乎又變得合理起來。
雖然千月瓏是他的親傳弟子,可月關也從未忘記過千月瓏頭上的“神子”之名。
鬥羅大陸上並不存在轉生一說,隻存在死透和沒死透這兩種。
但此刻,月關真的懷疑他這個弟子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人類。
可別真是天使神的私生女,被投放到下界來曆劫的。
她身上的秘密也忒多了點。
腹誹歸腹誹,人,月關還是要護的。
“我還以為真是什麽強大的魂師幹的。”月關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看向神情莫測的比比東,煞有其事道:“教皇冕下,看來這趟我們是白跑一趟了。月瓏應該是在修煉的時候有了什麽奇遇,獲得了這個能夠實體化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