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可有點麻煩了。
並不全然相信這個“自己”的“雪清河”略微頭疼。
按照這個“自己”講述的過去記憶,兩邊經曆雖然大同小異,可“他”也不會將自己的弱點和把柄暴露在一個出乎自己掌控之外的存在眼皮子底下。
熟悉自己性格的千仞雪:“......”
接下來的日子,她睜隻眼閉隻眼地順著“雪清河”的一些引誘,做了下距離遠近和視角轉換之類的實驗。
“雪清河”確認沒法驅逐千仞雪後,也隻好作罷。
因為“他”發現,“他”雖然甩不掉對方,但對方也無法幹預這個世界的任何存在,觸碰不到實物。
兩人保持著奇妙的分水嶺平衡相處著。
千仞雪不會產生饑餓和勞累的感覺。
哪怕時間的確是一天天地過去,她也跟著經曆了另類的二十八年。
隻是中途好幾次她觀看的視角對象都產生了變化。
令她驚訝的是,其中一個視角對象竟然是月瓏的同伴,那個人的弟子——胡列娜。
她沒有和邪月一起進入殺戮之都,而是單獨進入了殺戮之都。
出於一次惻隱之心,胡列娜隨手救了一個才進入殺戮之都的小白。
見過並認出那個戴著銀質半麵麵具的男人是武魂二次覺醒後的唐三的千仞雪:“......”
她想要提醒胡列娜,可是胡列娜和“雪清河”的情況不同。
胡列娜看不到她的存在,也聽不見的她的聲音。
感覺自己像是在唱獨角戲的千仞雪幹脆地閉上嘴,觀看起以胡列娜為主要視角的“幻境”。
看到她和唐三暫時結盟,聯手闖地獄路時,千仞雪不得不承認,唐三是個可塑之才,雖然是敵對的立場,卻還有一顆俠義的心。
然而這個複雜感官維持到唐三在抱著昏死過去的胡列娜準備跨出地獄路前,轉身對地下湧動的黃泉露兼熔漿下毒時截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