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完今日份找茬的守舊派,穿著一身玄色金紋華袍,頭戴九曲紫金冠的比比東踏著沉沉的夜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揮退目光透露著些欲言又止的侍女,神情淡漠威嚴的比比東在門關後,卸下了偽裝的教皇假麵,眉間染上重重的疲憊,脫力般的坐在柔軟又有彈性的大**,長呼一口氣,眼底浮上點點陰霾。
雖然早就知道這教皇之位不是那麽好坐的,但著實沒想到,上任兩個月不到,那群麻煩的守舊派,還有懷揣著自己心思的家夥竟然如此緊逼的盯著她,隔三差五就會給她找一堆麻煩事。
刁難、陰陽怪氣、暗地諷刺、私吞斂財...
比比東回想起這一個多月來麵臨的種種問題,饒是心思縝密,足智多謀的她也頗感頭痛。
但這些不過都是小打小鬧,最大的問題,還是她的實力還不夠硬到讓那些家夥閉嘴,所以才會蹦出這麽多事兒。
思及此處,比比東閉了閉眼,收起眼底堆積的負麵情緒,緊繃的肩膀一鬆,就這樣保持著鬆懈的狀態好一會兒才重新睜開眼,準備起身卸下沉重的禮裝。
然而,當比比東踱步走到擺設在房間斜角的梳妝台前時,她的目光卻忽的一凝,氣勢變得淩厲了起來。
因為她的梳妝台前,正大搖大擺的擺著兩個包裝不一,但都同樣精致的小禮盒。
一個呈扁平的方形,係著紫紅色的緞帶。另一個呈長方形,約莫是一半支羽毛筆的長度,用喜氣的紅色飄帶紮束成立體的蝴蝶結。淡藍色的信紙對折,後半卡在緞帶與禮盒貼合的縫隙中,上麵寫著一行端正的字:
生辰快樂。
沒有署名,信紙的右下角隻花了兩個圓形笑臉。
生辰...
比比東的目光恍惚一瞬,後知後覺,今天正是她的誕辰日。
她緊抿著唇,目光盯著那畫著兩個簡陋笑臉的賀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