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的晨光染紅了半邊天空,但卻不見太陽的影子。
寒風順著衣領或袖口鑽入皮膚,胡列娜縮了縮脖子,忍不住伸手做捧狀向掌心嗬著氣,汲取這點點暖意。
邪月看在眼裏,隻能默默的挨著妹妹近了些,不動聲色的擋住了風向正麵,像是報團取暖的兩頭幼獸。
自他們的父母去了遙遠的邊境,戰死沙場後,兄妹兩就一直艱難的活著。
縱然他們的父母都是魂師,甚至是帝國軍的一員,為國戰死沙場的士兵家人,不論士兵是否是魂師,親眷都可以代領取一份魂幣補貼。
但...私吞遺族補貼的事情在各國都屢見不鮮。尤其是像失去了父母,就再沒有長輩和靠山的家庭,領到這份魂幣補貼的可能性幾乎為0,失去了魂幣補貼,他們兄妹隻能依靠著同村人的一點同情心,小小年紀就開始幫忙做一些農活一類的,變相的吃著百家飯長大。
“嗚——”
悠長的號角聲由遠到近,清晰的擴散在聖魂廣場上。
嘰嘰喳喳討論著武魂或是家世的孩子們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大鵝,聲音戛然而止。
一名身穿秘銀盔甲的護衛從駐停的崗位走出,將魂力注入聲音傳播開來:
“孩子們,排成三列站上場,有序地跟在我身後。我們即將前往神聖的教皇殿,為你們覺醒武魂。”
提及教皇殿時,那名護衛的聲音滿是恭敬之意。
話音一落,安靜如雞的廣場才重新響起腳步聲。
穿著華麗的孩子底氣十足的朝前一站,其他孩子猶豫了一下,家世普通的孩子等其他富貴家庭的孩子站上前後,才默默的排在他們後方。
再然後是貧困家庭的孩子,最後是孤注一擲來到這裏賭一把命運的,像邪月和胡列娜兄妹倆的孤兒。
無形的兩極分化呈現出來。
但也不全然都是層次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