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一輛墨藍色的馬車碾著夜色從武魂殿的側門駛出,顛簸的馬車猶如坐過山車一般晃晃悠悠的,晚飯吃的有些撐的千月瓏一臉菜色的趴在窗框上,靠從半長的車簾外灌進的冷風提神。
坐在千月瓏對麵的月關嫌棄的看著自家弟子:“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暈馬車的大魂師。”這不由得讓他懷疑之前對千月瓏進行的嚴格訓練都是假的。
千月瓏懨懨的趴在窗邊說道:“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暈馬車...”
月關一臉冷漠:“看來是我對你的關心還不夠多,之後挑個日子讓你坐一整天的馬車,如果第二天還暈,就再坐一天,直到你不暈馬車為止。魂師的弱點,能少則少。”
千月瓏:“......”
選擇性無視掉自家弟子可憐巴巴的目光,月關說起了正事:“我之前跟你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千月瓏點點頭。
月關滿意的頷首,又開始絮絮叨叨:“女孩子在外獨居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遇到不長眼的,就算背後有點勢力,但若是對你用強迫的手段想帶走你,不必顧忌其他,直接動手殺回去便是......”
武鬥魂場並不在武魂城和武魂城的附近,而是位於星羅帝國邊境的一座小鎮上。
武魂主城之中諸多勢力的眼線紮根,就算地頭蛇和強龍都是他們武魂殿,也沒有自信囂張到就在其他眼線的眼皮子底下招兵。
白日月關去請見千道流說出自己的打算後,千道流是猶豫的。
因為武鬥魂場的駐地離武魂主城太遠了,就算是封號鬥羅全速趕進的速度,趕過去也要一個小時。
千月瓏的身份太特殊了,他不太想對方羽翼未豐時就將對方丟入殘酷的外界。
月關冷靜的反駁了千道流,正因為現在千月瓏還小,才需要更多的磨練和經驗來成長。
武魂殿的聖女,未來的神女,可以保持一顆純粹的赤子之心,卻不能是單純仁善的小白花。否則,如何受得住更猛的風雨,擔起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