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關的視線艱難的從那塊華光四溢的魂骨上移開,看向滿臉“傻白甜”的千月瓏,忍不住又黑臉道:“你這丫頭,還真是心大!魂骨可是連我這個封號鬥羅都眼熱的東西,你居然就這麽大咧咧的拿出來?我以前是怎麽教導你的?”
這丫頭平日裏的穩重都去哪兒了?莫不是在武鬥魂場那邊曆練傻了。
千月瓏眨了眨眼,“可是是老師嘛,老師又不是外人。”
“少來這套。”月關輕嗤一聲, 伸出手指點了點千月瓏的小腦瓜,“想我已是94級封號鬥羅,至今卻都沒有一塊魂骨,更何況你手裏的這塊是修為已經超過了七萬年的魂骨,在十萬年以下的魂骨中,堪稱極品的存在。換做長老殿中的其他人,恐怕早就在謀算如何從你手中得到這塊極品魂骨了。”
“所以我現在隻告訴老師您,連爺爺都還不知道這件事。”畢竟她前腳剛到, 後腳月關就殺過來了。
月關頓了頓,目光微不可見的放柔和了些,放下手,麵上恢複了平靜,甚至蒙上一層肅然,說道:“話雖如此,丫頭,我之前告訴過你,魂骨對魂師來說, 是比魂環更加珍貴的存在。這件事情,除了我,你可以告訴大供奉,但絕對不要告訴其他人, 哪怕是你的姐姐千仞雪,還有教皇殿的那位,也是一樣。”
和自小在溫室中被精養長大的千月瓏不同。
到了月關這個年紀和修為,他早已見識過無數人性的險惡一麵,凡事學會了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為的就是事後留一手準備。
他信任和他搭檔了六十多年的鬼鬥羅鬼魅, 但對於助力他成長到現在的武魂殿卻依舊保留一絲懷疑和防備。
雖然收了千月瓏為他的親傳弟子,用心教導是一方麵,可直白的說,他對千月瓏其實也留有一絲防備的心理。
但這道防備現在卻因為這個弟子的“傻氣”有著溶解的趨勢,這就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