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門口的高台席位上。
各宗長老也是紛紛皺眉,顯然這場的勝負不在他們的預料之內。
“這似乎不是流雲宗的劍法武技吧?”天淩教張無極看向流雲宗大長老徐真。
他天淩教主修劍道。
門內大半弟子皆是劍修。
但葉天展露出來的劍鋒造詣,讓不少天淩教弟子都羨煞不已。
尤其是那最後決勝一劍,不是劍修都看得出來此劍法品級之高,絕非凡品。
徐真麵不改色地淡淡回道:“確實不是我流雲宗武庫的武技,但每個人都有各自機緣,會一點本宗之外的武技不是很正常嗎?”
雖表麵鎮定。
徐真的內心也不平靜。
這小子哪兒學的高超劍法?
回去之後得好好查一查葉天是否除了日月教還和別的勢力攪和在一起。
……
廣場上。
“你他媽耍詐!”四象宗弟子憤怒喊叫,情緒激動。
安鄺這麽強。
憑什麽不是葉天的對手?
安鄺臉色煞白,劇烈喘息,右臂肩膀的傷勢極其嚴重,殘留在他體內的劍氣令他難受至極。
“四象宗輸不起?”
“打不過就說耍詐。”
雷空扯著脖子大喊。
“他沒說他是個劍修!”四象宗弟子咬牙喝道。
“他要不要告訴你們他爹姓什麽,他媽叫什麽啊?”
“你……無理取鬧!”
四象宗弟子們被雷空懟的麵紅耳赤,說不出話來。
雷空得意地道:“無理取鬧的是你們。”
他雖然長得醜。
但他嘴巴厲害啊。
“你……”四象宗弟子們氣的不輕。
“夠了!”楊愷喝住不忿的四象宗弟子們,道:“不服就上擂台,用拳頭告訴他們,嘴巴是用來吃飯的,不是用來教訓人的。”
然而。
不等楊愷安撫住眾人。
擂台之上。
“來而不往非禮也。”葉天持劍而立,朗聲道:“流雲宗葉天請戰四象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