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辦法離開!”
血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知道!”
葉天哪裏會不知道要走?
可走得了嗎?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放到此時,很是應景。
隻是這穿林聲驟,打葉聲急,沒有雨中登山的那種淡泊瀟灑,有的隻是殺機凜冽的十麵埋伏!
葉天身邊的粉塵泥土越來越多,幾乎堆到了他的膝蓋,兩條腿亦是踩在了泥土之中。
這些都是那些被劍氣和拳打碎的佛像殘骸。
此時葉天不得不承認。
他絕望了!
他就像是一個沒有準備雨傘的人在毫無遮掩的空地中忽然遇到了一場疾風驟雨。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在接連不斷的揮劍出拳,葉天持劍手的虎口早已鮮血淋漓,揮拳的手亦是血肉模糊。
葉天感覺自己的兩條胳膊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現在還在揮劍出拳,完全是強大意誌力在支撐。
哪怕葉天的境界很完美。
基礎打的很夯實,可以說是完美無瑕。
可人力終有盡時!
他畢竟隻是周天境,還做不到通天境那般隨意抽取天地真元為己所用。
葉天的身體到了極限,氣海亦是快要見底。
“往東!”
血飲緊張大喊。
他現在和葉天共生死。
葉天死,他也活不了。
血飲見葉天不為所動,再喊道:“往東尚有一線生機!”
嗡!
血色劍氣一線遞展開來。
葉天身前百米之內,所有佛像全部粉碎,拚著最後一點力量,葉天瞬息間衝出百餘丈。
沒等他站穩腳跟。
接著周圍又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大群佛像再次湧來。
它們連綿不絕,仿佛無窮無盡。
葉天心裏很清楚,此刻他已經沒有力量防禦,隻有往前跑,一旦停下,便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