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任冷聲道:“燕主事,莫不是連這點麵子都不給我?”
“麵子?”
燕柔輕輕哼了一聲:“你讓秦闕來問我要麵子吧。”
秦闕正是秦家家主。
秦任麵色大變,“您非要和我秦家撕破臉?”
“你能代表秦家嗎?”
燕柔也不耐煩了。
一股無形的氣息猛然席卷開來,瞬間充斥整個關押處,地麵顫抖,牆壁晃動。
執法堂弟子們紛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唯有秦任站在原地,可臉色蒼白,鮮血從嘴角流出。
燕柔白裙長發無風自起,氣勢鼓**,目光異常冰冷,再問道:“你能代表秦家嗎?”
秦任堅持片刻,低下了頭。
他代表不了秦家。
但這不代表他就會把這口氣咽回去,“燕主事,您今天的所作所為,我會一字不少的匯報給家主!”
“隨你,人我是帶走了。”燕柔收起一聲恐怖氣勢,走到葉天麵前,屈指一彈,那束縛他的玄鐵鎖鏈應聲斷裂。
“跟我走。”
燕柔淡淡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從頭到尾都沒有把秦任放在眼裏。
葉天緊跟著燕柔離開。
望著燕柔的背影,淡淡的飄香入鼻,僅僅是背影便透發著一股韻味,成熟卻不豔。
而就在二人離開關押處之後。
轟隆!
一股震響傳開。
秦任一腳踏地,整個關押處的地板爆碎開來。
秦元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上前安慰都不敢。
這可是兩家高層的事情,他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乖乖跪著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
長老殿偏殿。
這裏是燕柔的私人地方,平時其餘長老都得提前通稟,得到允許之後才能進入。
燕雪然給葉天倒了杯茶:“嚇壞了吧?”
“差點。”葉天的眼神一直觀察著燕柔,心中暗暗驚歎,這燕家真出美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