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錦聽到他們這些發言,心中隻覺得好笑。
就好像,在這一些人的心目之中,好像隻要人死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抹掉。
虞錦從來都不這樣覺得,死了以後固然會不知道這些事情究竟會往怎樣的方向發展,但是活著的人依舊會為他們承擔責任。
老夫人開口道,“雨眠如今已死明誌,來證明墨兒清白,正是因為這樣,才更加要滴血認親,來證明她的身份。”
虞墨從出生以來對自己的認知就是四小姐。
可是如今,她不僅要被送去官府,身份還被人如此猜疑。
這一切都是拜虞錦那個賤人所賜,如果不是他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母親也不會去死,自己也不會被送進官府。
父親平日裏對自己的態度其實還好,如果不是虞錦一直揪著這些事情不放的話,自己估計也不會弄到這般嚴重的境地。
想到這裏,虞墨看他的眼神,這種恨意更深。
虞錦卻並不在意這些事情,她本來就沒有做錯。隻是將本來的真相講出來了,隻是有些人不能夠接受而已。
而且對於自己來說,這些人享受了這麽久的榮華富貴,也是時候該還回來了了。
“虞錦,你用這些下作的手段,一定會不得好死。”
虞錦沒有想到她如今還敢當麵這樣詛咒自己,語氣之中帶了些嘲諷,“虞墨,這句話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老夫人其實如今心中也摸不透,這些事情背後的真相究竟是怎麽樣的?
虞墨如果是自己孫女兒的話,那在這一件事情之中,確實是受了委屈。
雨眠也是一個烈性子,不過就是這樣說了兩句,便要死要活。
在這高門大院裏麵,說兩句變這副模樣,那如何得了?
老夫人歎了一口氣,神色變得精明些許,可如果那不是自己的孫女兒,虞錦和沈燼說的事情一五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