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就站在一旁看著小姑娘演戲,有些忍俊不禁。
小姑娘演戲拙劣的很,也就虞弘這樣沒有辦法眼力見兒的人,看不出來。
不過,虞弘的的確確也是沒有眼力的人,若是他有眼力的話,又怎麽可能拋下嬌嬌去跟那一家外事過了這麽多年?
章華盛此時跪在地上也沒有辦法想為自己求情的打算。
這些事情其實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壓根就沒有什麽辦法解決。
“老夫人,我願意和離,還請放我一馬。”
章華盛看到剛剛四小姐的下場,心中害怕的緊。
四小姐說的好聽些是生病被軟禁,若是說的不好聽些,相當於就是被送了一杯毒酒。
一個庶出的小姐,是死是活,又會有誰關心?
章華盛還不想死,他心中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解決,明明他還有兩個兒子,隻要那個人是能繼承虞家的話,不管怎麽樣,對自己來說,那這家族相當於就是自己的了。
隻是沒有想到,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老夫人神色狠狠的看著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不僅害了自己的女兒,還幹出這樣的蠢事,還想讓自己放過他。
“章華盛,你幹出這樣的事情,還有臉跟我討論這個,討論那個。”
若不是有他的話,今日這一切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章華盛看到老婦人對自己的臉色,又跑過去抱住虞柳的腿。
“夫人,你救救我,當年我們兩個都是一不小心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是我們的本願。”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救一救我,我們還有兩個兒子呢。”
章華盛往日你都是一副讀書人的清高,明明住在虞家,卻好像是一副誰也看不起的模樣。
虞柳低頭看向他,問了一句,“章華盛,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章華盛沒有明白過來,他為何突然這樣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