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柳看到兒子如此不理解自己,心中隻覺得無奈。
自己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和這個兒子之間也有了許多隔閡。
“勁生,很多事情都沒有你表麵想象的那麽簡單。”
“如今,我與你父親已經和離了。”
章勁生聽到這話,心中很是不滿,“母親是不是聽到父親的這些事情,所以才跟父親和離的?”
“母親怎麽能夠這樣?在這種時候拋棄父親。”
虞柳聽到自己兒子說出這樣的話,心中大為震驚。
而且在很多時候三觀已經嚴重不正,如今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般的話。
明明是他父親先幹的錯事,他一點要責怪他父親的意思都沒有,凡事轉頭來埋怨自己沒有將他父親救出來。
自己的兒子究竟是為什麽會變成這副模樣?
虞柳心中覺得可悲。
“勁生,你父親做的這些事,在很多事情方麵,已經讓人很不滿,而且不管怎麽樣,我心裏也無法放下這份成見。”
“還有一個方麵,當年我也不是心甘情願嫁給你父親的。”
虞柳說到這話,心中又忍不住伸出幾分難過。
薛家哥哥人很好,如果自己嫁給他的話,敵人是不會鬧出這般醜聞的。
就是如今木已成舟,很多事情說了也沒有意義。
況且跟自己的兒子說,這一方麵的事情,兒子也不一定會理解,隻會覺得自己在無病呻/吟。
章勁生聽到這話,像是突然炸毛了一般,“所以就是因為當年不是心甘情願嫁給我父親,如今,見到父親落難,才不願意幫他的忙?”
虞柳聽到自己這個兒子如此斷章取義,隻覺得頭疼的有幾分厲害。
“有一個地方你沒有說錯,我當年並不是心甘情願嫁給你父親。”
“隻不過你怎麽能如此誤會我?”
虞柳不僅覺得頭痛,心也覺得得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