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事情,她提起筆來給自己的兄長寫了一封信過去。
母親進府這件事,恐怕在很多方麵比較懸了。
虞錦拿出來的態度明明白白的,就是不想讓自己一家進去,自己在這一方麵也是看的很清楚了,如果想要母親進府的話,想必絕對不會像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虞錦畢竟已經在這件事上設下了許多阻礙,隻是表麵上暫時答應著父親 。
父親如今住在府裏麵,對於許多事情早就已經沒有看的那麽重要了,之前的時候一心一意想讓母親進府,如今看來這份心思好像也淡了不少。
上次的時候自己特意在父親麵前提了一嘴,父親卻對自己說,如今好不容易平靜了一些,想要過段日子再提這些事情。
但是在這些事情之前的時候,父親明明不是這樣的態度的,父親好像隻要想盡辦法讓母親可以到府裏麵就沒關係。
如今,在府裏麵呆的時間越久,在很多方麵的感情就更淡薄了一些。
自己必須要母親跟父親時時刻刻待在一起,隻有這樣才能最大權益上保證自己的權益。
按照母親的手段,如果父親一直跟她呆在一起的話,是斷然離不開她的。
可是如果兩個人沒有長期待在一起的話,再好的感情也會冷淡下來。
特別是父親隊服裏麵這些人本就有一顆愧疚的心,他們又是善於使用手段的,自己可以敏銳的感覺出來,父親這段時間對自己的態度早就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好。
虞雪想到這件事情,將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一字一句全部告訴了哥哥。
哥哥,如今在書院讀書,自己本來不想用這些事情打擾他,可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自己也是沒有辦法了。
哥哥在這方麵主意最多,想必也能拿出最好的辦法來。
想到這一方麵,她再也沒有半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