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錦朝外麵走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麵的婦人。
老夫人坐在上座,微微扶著額頭,一副頭疼神色。
那婦人正是宋焱庶母,南小夢。看到虞錦出來,眼睛裏都在放光,直接提高嗓門開口道,“好啊你個虞錦,占著跟我兒宋焱的婚約,卻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情來。”
虞老夫人聽到這話往身後看去,果然是自家嬌嬌出來了,老夫人眉眼之間的疲憊掩飾不住,“嬌嬌兒,你怎麽出來了,還不快些回去。”
南氏潑辣,這樣的場麵,豈是嬌嬌能夠應付的?
虞錦走上前來,朝祖母投去一個安慰似的神情,微微抬起下頜,一字一句開口,“南姨娘在我府門前說出這樣的話,可是有證據?”
宋夫人沒有子嗣,又久居佛堂,不見外客。如今宋府的事情全部交給她管理,旁人也就喊她一聲宋夫人。
虞錦這樣稱呼,可謂是在戳南小夢的心窩子。
寒風吹動少女發梢,更添幾分嬌俏,狐裘裏麵是一件淺綠色錦袍,低調卻又不失貴氣。
光是站在那兒,就讓人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虞錦也不管南小夢什麽臉色,聲音還帶著些江南呢喃尾音,“我也是有幾分好奇,我到底是做出來了什麽傷風敗俗的事情,竟勞煩南姨娘親自登門羞辱。”
南小夢被她說出來的話噎住,臉上浮現出惱羞成怒。
“虞錦,你自己做出來的事情,莫不是我誣陷你不成?”
“前幾日,你與一個男子一同出入酒樓,孤男寡女的,誰知道你們在幹什麽?”
南小夢本來就隻是想要向往常一樣,來虞家鬧上一鬧,然後順些錢財,這理由壓根都沒有完全找好。
反正虞府不願意將事情鬧大,且還和自己兒子有這門婚約,最後都會拿些錢財來息事寧人。
虞錦聽到這話,杏眼彎了彎,裏麵卻沒有什麽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