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斂眉,習慣性的撚了撚玉扣。
謝懷安,他怎麽來了?
還跟先生有關。
自己本以為,和他再也不會有什麽交集。
沈燼沉聲問道,“什麽時候?”
元紹看了一眼周圍之人,壓低聲音,“就現在。”
懷安和阿燼之間有很多誤會,自己一個中間人實在是難受的很。
沈燼看了眼剛剛邁上台子的小姑娘,神色變幻莫測。
“阿燼,她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在這裏給你看著,不會出什麽事的。”
元紹看出沈燼眼裏的擔憂,開口道。
聽到這話,沈燼斂眉。
“地方。”
“醉春樓一號間。”
沈燼轉身離去。
元紹看著沈燼遠去的身影,忍不住嘖了一聲,這哪是在養妹妹呀。
他跟他們家虞珠都沒有像他們兩個一樣膩歪……
想起虞珠,他心底又是忍不住泛出一片柔軟。
虞珠身子不好,他聽京州那邊的人說,有一味藥材,來自東瀛,上供來的,說不定可以治好這種打娘胎帶來的病。
虞珠的病,他仔細查探了一番,壓根就不是娘胎裏帶出來的。
而是在娘胎之中的時候,有人一直在下一種慢性/毒藥,所以才導致她如今如此。
他一直都不知道要找一個什麽時機,和虞珠把這話說清楚。
這些內宅陰私,是他最討厭的事情,也是最不屑參與的事情。
直覺告訴自己,虞珠也是這樣的人。
虞珠是一個極其看重府內名聲的人,自己就這樣直接告訴她,她恐怕一時半會兒也會接受不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虞錦看著就像在最高台上的女子。
周圍好多人都忍不住向那一抹白色叫好,美人不常見,像如此有才華的美人更是不常見。
主持顯然也是沒有想到,第一年花朝詩問會就收得如此好的反向,整個氣氛都維持的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