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消息是真是假,自己都要來親自查看一番方可安心。
手下的人來傳報,“主子,西郊城外有懷安先生的蹤跡。”
沈燼斂眉,收回自己的思緒。
他站在高處,一襲墨色長袍,襯的整個人俊美無雙。
偏偏每個人先注意到的,又不是這副模樣。
他身上自帶的那股壓迫感,很少敢有人直視他。
風吹起發梢,長袍獵獵。
他輕啟唇角,“走。”
——
虞錦近幾日又和魏家小侯爺約著出去騎馬。
三哥哥如今不在府中,她一個人覺得無趣的很。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已經習慣了三哥哥的存在——
魏小侯爺也聽說虞錦贏得花朝魁首的事情。
此刻頗有一榮俱榮的感覺。
父親總是和自己說,不讓自己和那些人玩。
自己如今倒是要讓父親知道,自己可沒有和不三不四的人玩!
等沈燼二人趕到竹屋的時候,早就是已經人去樓空了。
沈燼眸中寒意濃烈。
毫無打鬥痕跡,茶水微微帶著餘溫。
剛好晚來一步——
薑琳琅看著主子這副模樣,開口勸解道,“主子,不管怎麽樣至少證明,永安先生還是安全的。”
恐怕此時拓跋氏的人也在找永安先生,卻被永安先生提前察覺,所以起了防備的心思,於是悄然離開。
沈燼聽到這話點頭,按照永安先生的本事,自然也不會那樣輕易落到拓跋氏手裏。
其中一個手下過來,附在沈燼耳邊說了什麽。
沈燼聽完之後,周身氣壓都要冷上一些。
他將已經逐漸冷卻的茶水放回桌子上,冷聲開口,“回虞府。”
薑琳琅聽到這話,開口道,“主子就這樣回去了?”
按照主子的性子,沒有查到蹤跡,是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回去的。
沈燼眼神掃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