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大戶人家,用東西這麽講究。”白明落摩挲布料,說不清楚是感歎還是羨慕。
後麵過幾分鍾,白明落沒見張寶回來,懷疑是否出意外,正要去外麵尋找時,張寶就回來了,她開口要問的話在看見張寶手上端著的東西時頓時變啞。
“你……?”白明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張寶笑笑,看著有幾分不好意思:“我剛上廁所回來,遇到要給隊長送藥的秋學姐,我看她神色匆匆忙忙,就幫忙拿回來啦。”
她把手上那碗還在冒熱氣的中藥水展示給白明落看,白明落退後。
“隊長?趁熱喝啊,”張寶不明所以,“學姐說藥涼了就沒那麽管用了。”
白明落臉如菜色:“我不想喝。”
她寧可去跟星獸肉搏,也不想喝這玩意兒。
此話一出,張寶眼眶裏瞬間濕潤,肉眼可見的淚花在眼角閃爍,她不說話,隻是扁嘴看著白明落。
白明落:“……”
“我喝,我喝行不行!”完全受不了女孩子流眼淚的她選擇屈服。
張寶展顏一笑,開心地把藥碗遞給她,哪裏還有剛才要哭不哭的模樣。
白明落端著中藥一口悶,幾秒灌下肚子,可就算如此,嘴巴依舊捕捉到苦味,如潮水般一層一層回**。
苦得她眉毛擰成一股繩。
白明落的樣子實在是跟她平時的表現不同,誰知道連骨折都一聲不吭的人,居然還會害怕吃藥,張寶沒注意到自己笑彎了眼,伸手從兜裏麵摸出一顆糖。
“給你。”
用彩色紙包裝的糖果隻有小拇指大,白明落苦得沒法,趕緊拆開糖紙往嘴裏塞。
蘋果的甜味漸漸衝散了中藥苦,像有隻無形的手撫平她的眉毛。
張寶把藥碗收去擦洗幹淨,等學姐過來的時候好帶走,白明落嘴裏嚼著糖,看她忙忙碌碌地模樣,頗有歲月靜好的安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