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子的另外一頭死死綁在他的機甲水綾身上,白明落莫名有幾分心虛,把繩子一拋,趕緊上前打開駕駛艙喚醒他。
“華風柄?華風柄!你沒事吧,醒醒啊!”
華風柄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搖起來的,本來就沒吃什麽東西的胃瘋狂分泌酸液,想吐。
模擬艙大可不必這個都模擬啊!
他咽了兩口口水,艱難道:“別,別晃。”
“呀!”白明落驚喜不已,“你醒啦,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哪裏都不舒服……”華風柄感覺渾身像是被放進滾筒洗衣機裏麵攪過似的。
“那個,沒想到你還挺重情重義的,如此危難之際都沒有放手,”白明落扣了扣臉,還有點不好意思,“以後你就是我的朋友了,有什麽事情喊我,我絕對能幫就幫!”
“……”摸到機甲手臂上纏得結結實實的繩子,華風柄幾次張口,都又咽了回去,對白明落嗯了一聲。
隻是白明落在感動之時,也沒聽出來華風柄語氣中的心虛。
其實當時華風柄是想放手的,不過之前他怕救人使不上勁,把繩子套得很牢,結果要放手的時候太慌張,不僅沒解開還纏得更結實了,這才被殃及池魚帶了下來。
算了,白明落都這樣說了,他再說出真相反而有些尷尬,就當他是見義勇為吧。華風柄如此想著,又問:“杞季人呢?”
白明落這才想起來這茬,七扭八歪地站起來,在沙子堆裏麵翻找。
幾分鍾後,亮橙色的機甲灰撲撲的被刨了出來。
“杞季,杞季!”白明落打開駕駛艙如法炮製的晃起人來,把華風柄看著脖子疼。
“啊!啊?”杞季被搖醒過來,一臉茫然,傻了一會兒才喃喃低語,“這複活點怎麽烏漆嘛黑的,我死機了?”
白明落:“。”
“咦,白明落你也死機了?”杞季正眼看著白明落,腦袋懵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