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
“外麵冷,還是披上,”雷笙打斷她想要拒絕的話,帶著不可置疑的語氣,“你身體不好,凍壞了又得吃幾天藥。”
白明落無可奈何:“知道啦。”
“這次的情況納琪絲回來都跟我講了,你身上還有傷,先回去休息吧。”雷笙這才軟下眉眼,像姐姐一樣拍拍她的頭。
“好,那學姐早點睡,別熬太晚。”白明落點頭。
雷笙嘴上答應,看著白明落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她又坐回到位置。
“你待她倒是不同尋常。”一直閉目養神的凱西忽然張嘴。
“你不覺得她很可愛嗎?”雷笙反問道。
凱西:“……確實比你那個弟弟可愛。”
說起雷息,雷笙臉上的笑容就散開不少。
她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可每到深夜,她還是忍不住想,為什麽當初被放棄的就是她呢?雙生子一定要被送走,為什麽母親選擇了弟弟,而不是她呢?
明明已經習慣了在媽媽身邊,雷夫人還是苦苦哀求她回去,回去看著她小心翼翼的神情,以及對弟弟習慣性的寵愛,又有什麽意義。
雷笙發神間,聽見外麵風沙颯颯,竟是一刻也不曾停歇。
夜深了。
白明落披著襖子,往自己隊的帳篷找去。
他們小隊分了兩頂帳篷,男生一頂女生一頂,白明落回來的時候還想著都翻開看看就知道睡哪邊,抬頭就看見有一條粉紅色的絲巾被綁成晴天娃娃模樣掛在帳篷顯眼處。
男生自然沒有粉紅色的絲巾,也不會做晴天娃娃的手工活,白明落想著,掀開簾子一看,睡在角落的還真是張寶。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摸到自己的床位,張寶已經給她收拾出來。
“唔,隊長……”明明她動作很輕,張寶還是醒了,她揉著迷糊眼睛坐起來,“你先別睡,我還要給你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