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韓九頭疼得厲害,忍不住伸手去揉自己的頭。
怎麽回事,頭怎麽會這麽疼?
但下一秒,雙眸瞪得老大。
雙眸看向在一旁,正在一旁火堆上烤雞的林三七。
柴火,花點耐心,還能找得到。
但野雞!
韓九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眉頭緊蹙地盯著林三七:
“哪來的?”
“野雞?”林三七拿起野雞聞了下,再放回到火上烤,“我若說,這是一隻笨雞。
自己從上麵跳下來的,你信嗎?”
韓九自然不信。
但這女人不說,也問不出來。
不過……
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變得破破爛爛的衣服,還有胸口上的傷,韓九雙眸冒出了怒火!
賤人!
他的胸口被人用刀刻了這兩個字。
再次抬頭看向林三七,咬牙:
“你做的?”
該死的,為什麽他沒任何印象?
“對!”
林三七點頭,眼神帶著諷刺,“你應該感謝我,沒趁你昏迷時,一刀了結了你的命。”
眼神落在他胸口處的傷痕,滿意:
“挺符合你的氣質與形象,很不錯。”
韓九怒,身體如野獸一般猛地跳起,而手以極快的速度朝林三七的脖子抓去。
她該死!
林三七的反應也不慢,手快速地從火堆裏拔出一根帶著火的柴火,朝韓九揮去。
韓九身體一偏,身體躲開,落到距離她不到兩米
遠的地方。
眼神陰沉恐怖地盯著林三七,沒人敢這麽對他。
林三七把柴火扔回火堆裏,繼續烤著雞:
“你應該謝我,若不是我,你現在怕是還醒不了。
你昨晚中了嶂毒,昏迷不醒。我雖放你的血,但卻是在救你。”
冷漠雙眸從她破破爛爛的衣服上掃過,“至於其他,你可以當是報酬!”
說完,繼續烤自己的雞。
但清亮的雙眸卻閃過一抹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