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林三七落下最後一針,打結,隔斷線後直接癱軟的坐在一旁休息。
高度專心做事,比打幾場架都要累。
韓九眼神探究地看向她:
“你讓我喂給刀疤的,是什麽藥?”
“毒藥,”林三七懶洋洋瞧了他一眼,隨即冷哼,給了個答案。
毒藥?
韓九冰冷的雙眸掃了她一眼,然後手落在刀疤的頸動脈處,確定他還活著,這才鬆一口氣。
冷眼看向林三七,“說實話!”
“活血、化瘀、止疼等藥材碾成粉,加上蜂蜜捏成的,滿意嗎?”林三七嗤笑。
她若要他死,隻需袖手旁觀即可,何須髒了自己的手?
這藥,是她利用空間的藥材按照自己從外麵找來的藥方自己做的。
有沒有用,她不知道。
她準備這些東西,衝的就是有備無患。
現在用在刀疤上,完全是死馬當活馬醫,就看他命夠不夠大。
瞧著自己雙手上的血跡,林三七嫌棄。
從地上站起來,掃了刀疤一眼:
“韓九,不想他死,最好盡快送他去找大夫。”
韓九隻瞧了她一眼,轉身去不遠處把馬都給牽了過來。
把刀疤放到其中一匹馬後,發現林三七沒打算跟他一起時,皺眉:
“你不走?”
“走,但不是和你一起走,”林三七此時已上了馬
,冷笑:
“韓九,我答應跟你走一趟,我做到了。
接下來,我可沒興趣再跟你一起走。”
說完,騎著馬迎著落日,朝前麵急奔而去。
韓九眉頭緊蹙,瞧了一眼林三七遠去的身影,拉著馬朝前麵走去。
林三七,你的秘密,我遲早會挖出來。
清晨。
“九天了!”
林雙喜數著自己的手指頭,然後抬頭,歎氣:
“娘出去九天了,怎麽還沒回來?
水渠前天修好了,村西邊的地,大家也已經在鋤了,你們說娘啥時候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