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打聽挑眉,“黃裏長,誰不難?
知道難,就不要做這種下作的事情。
你知道我們為了種活這莊稼,花了多少的心血麽?”
“黃六這一拔,人是爽了,但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他這一拔,拔的可是我們安樂村人的命啊。
所以,要求賠償一百兩,貴嗎?一點都不貴!
這黃六拿來收買劉金山的銀子,一出就是十兩。你跟我哭窮,過分了哈。”
包打聽邊說邊搖頭,甚至,還歎息起來。
黃富貴瞪大了雙眸,結結巴巴,“十兩?”
“對,”包打聽笑,“劉金山說的,黃六給了他兩次錢,一次五兩。”
黃富貴皺眉,好一會,才抬頭看向林三七:
“三娘子,黃六這小子不誠實。
他不可能有這麽多銀子,我也隻給了他一兩銀子,讓他搞幾顆玉米苗回去而已。
他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銀子,肯定背後還有人指使他。”
他就說這小子怎麽這麽積極,原來是別有用心。
想到自己差點替他背鍋,黃富貴咬牙:
“三娘子,我的錯我認,我也會盡力賠償。
但黃六的其他事情,我可不認。”
要他賠償一百兩,他怎麽拿得出來?
林三七輕笑,沒說話,隻是把人帶到劉金山家去,把黃六三人放了出來。
這四天
裏,包打聽就給他們吃過一次東西。
此時,三人都餓得身體乏力,雙眼呆滯。
門一開,三人都有氣無力叫著要吃的,都說著她們要餓死了。
黃富貴一瞧他們的慘樣,眼都直了。
被打得好慘,淤青、抓傷摻在一起,瞧著就恐怖。
黃富貴神情緊張地看向林三七,她打的嗎?真狠!
一眼,林三七就知道眼前這老頭想什麽,抬頭,“與我無關!”
“自相殘殺,”包打聽笑眯眯地接過話解釋,“或者說狗咬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