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七是被癢醒的!
坐起來,瞧了一眼守在自己旁邊的老頭,苦笑,伸手揉了下它的頭,“我是不是該謝謝你,沒趁我受傷,吃了我?”
白狼送了她一個白眼,站起來抖了下身體,然後撒開四肢,朝前方奔去。
林三七搖頭,思緒回到昨晚。
她沒想到,到了晚上,守衛還這般森嚴,簡直可以用密不透風來形容。
就她的身手都被發現,那一般人想從這裏離開,真的比登天還難!
為什麽?
這青州,就算了幹旱了一年,災民難民多,但也沒必要封死。
現在這陣勢,分明是要封死青州、耗死青州所有百姓的節奏。
思緒轉了回來,扭頭看向自己的大腿處,已經經過包紮的傷口。
這是昨晚自己嚐試著想闖出去,被發現後守衛軍放箭,自己躲閃不及中了一箭留下的。
為了不被抓到,她趁著黑夜掩護,直接躲進了空間。
在拔了箭大概處理了下傷口後,她因為疲倦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直到傷口癢得難受,才醒了過來。
此時,傷口處又傳來了陣陣癢意,林三七直接動手解開紗布,準備抓下癢以及換藥。
但解開紗布後,她卻愣住了。
這傷口竟愈合了一大半,絲毫不像剛受傷的樣子。
僅僅愣了下,林三七又變得坦然起來,
怪不得這麽癢。
空間都能有,傷口快速愈合的這種小事,也不算稀奇。
動作麻利地給傷口換了藥,且重新包紮好之後,林三七開始給自己煮飯的。
這飯得剛弄好,老白回來。
而它的嘴裏叼著一株草藥,然後推到她麵前。
林三七瞧了一眼,“老白,你改吃草了?”
老白咧嘴露齒,朝它低聲咆哮。
啪!
林三七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凶什麽凶?”
說著拿起當歸,朝它晃了晃,“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