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時,包打聽已經弄來了一堆柴火,火堆也點了起來。
火光,驅散了黑暗。
他瞧了一眼不遠處,看著這邊但卻不敢靠近的姐妹倆,挑眉:
“真不打算管她們?
她們怎麽也算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肉,教訓過,她們知道錯了,就行了。”
林三七抬頭,“你想做好人,那就把她們領走帶回去養,沒人有意見。”
包打聽聳聳肩,“我光棍一個,自己都養不活,怎麽養多兩個小丫頭。”
“那就別廢話。”林三七瞪了他一眼。
開始殺豬。
拿出匕首,正想刮豬毛時,遭到了包打聽的嘲笑。
她幹脆把匕首扔給他,“你來!
包打聽囧,老實承認,“不會。”
不死心,為自己辯解,“但就一把匕首,豬肯定是分不開邊的,我懷疑豬毛也刮不動。”
這是野豬,不是家豬。
野豬的豬毛又粗又硬,很難刮地。
林三七懶得理會他,拿回自己的匕首,開始把柴火鋪在野豬的身上,然後拿著一根燃燒著的柴火,那裏的毛沒燒到就燒那。
火光竄得很高,毛發被燒焦的味道也在空氣中慢慢散開。
包打聽去拾柴火時,林三七已經用匕首開始刮豬毛。
她打算在這裏把這頭野豬切一大塊下來,除了今晚吃之外,剩下烤幹,留作幹糧。
剩下的,打算明天拉到鎮上去賣掉。
這麽大一頭豬,她不可
能一天能吃得完。
空間有保鮮的作用,她倒是想藏進空間留著慢慢吃,但不實際啊
先別說包打聽在這,這附近怕是也有韓九的人正盯著自己,根本不可能收入空間。
等包打聽托一把柴火回來時,林三七已經把野豬腹部那一塊肉給切了下來。
瞧著這切下來的肉,包打聽伸出了大拇指。
林三七沒理他,把被野狼咬過的那一塊割下來,喂一旁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