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七神情平靜的看著叫囂的眾人,一句話都不曾說。
反倒是麵對咄咄逼人的眾人,林雙喜氣的臉鼓起來,忍不住了:
“你們……出爾反爾,無賴!
剛才你們可都一個個都在叫著願賭服輸,怎麽到了這會卻耍起無賴來了。
你們家的孩子、老人,知道你們這般無賴、這般言而無信嗎?
你們的臉呢?
自己打自己的臉,不疼嗎?”
以為沒水時,就個個衝出來,要她娘願賭服輸,掏錢。
現在出水了,她娘贏了,就開始耍無賴!
太不要臉了。
林雙喜的話,讓眾人臉一熱,個個都眼神不自然地亂飄。
若換做是平常,他們肯定不會這麽做,但現在是災年啊,老天爺已經八個月沒下過雨了。
這水,對他們來說,太珍貴了。
有了這水,不用再翻山越嶺去跟人搶水。
若是這泉出水量大,也可以種莊稼。
誰都不想把這水歸為個人所有。
劉長安也是懊悔不已。
為什麽要打賭?
一旦按賭約執行,這水就成了林三七的私人財產,大家都不能隨意用水。
但不按賭約執行,就落了個言而無信的下場,怎麽辦?
這一會,劉長安是坐立難安。
劉長安沒說話,不代表其他人不說。
這不,一些厚臉皮的人直接炮轟起說話的林雙喜來。
“滾,丫頭片子一個,這裏輪不
到你說話。”
“對,死丫頭,插什麽嘴,沒家教。”
“再說,小心我揍你,一邊去。”
……
麵對眾人的指責,林雙喜漲紅了臉,做錯事還不承認,憤怒,“你們……”
“退下!”
林三七喊住林雙喜。
“娘……”
林雙喜委屈,但看到林三七的眼神,還是默默地退到一旁,眼眶紅了。
她明明是在為娘出頭,可娘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