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東等人再次捧腹大笑,眼神中的嘲弄漸深。
好不容易控製住笑意,搖頭。
“你這老女人,還真是有趣,留著你也不錯,除了能讓我們快活,還能逗我們開心。
走,跟我走,帶你去吃肉。
看你瘦得,很久沒吃過肉了吧,我喜歡有肉的女人。”
說著,就伸手去攬林三七的肩膀。
看著朝自己伸過來的鹹豬手,林三七的臉冷了下來,手朝對方的鹹豬手揮去時,一把匕首赫然出現在她的手中。
嘴角輕勾,毫不猶豫對著對方的肩膀切去。
人體解剖,她很熟。
想要輕輕鬆鬆切下人的四肢,她熟練得很。
血,迸了出來。
王文東看著掉落在地上的斷臂,後知後覺,劇疼傳來才發出淒厲尖銳的慘叫聲。
而他的慘叫聲,驚動了夜歸的鳥兒,黑暗中傳來了鳥兒揮舞著翅膀的聲音。
“文東。”
王大山等人大驚,連忙過去扶住他。
但接下來,卻發生了怪異的一幕。
另外兩人在扶住的王文東後,看到他泊泊流血的傷口,竟露出了更加瘋狂興奮的表情。
甚至有一個竟低頭去接王文東手臂處流下來的血。
……
林三七雙眼厭惡地皺了起來。
他們幾個已經不是人,絕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裏。
他們一旦把
朊病毒傳染出去,整個青州會變成人間煉獄。
她不想管青州會變成怎樣。
但她暫時無法從青州離開,就不想活在一個被朊病毒包圍的世界,所以那就隻能他們死!
還有一個,誰讓他們惹上自己。
殺意,慢慢升起。
王文東疼得發瘋,左手死死壓著自己右肩膀處的傷口,看到他們兩個竟在爭喝自己的血,氣得忍不住一腳踹去:
“快,把這賤人給我殺了。
敢斷我的手,我要喝她的血,吃她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