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色鎮四會幫的總部書房。
被抓來的大夫,重新幫劉修傑包紮了傷口,叮囑了幾句後,便提著藥箱溜了。
失血過多臉色有些慘白的劉修傑,眼神陰沉地盯著對麵一臉淡定喝著茶的白誌文:
“你什麽意思?在鬆鶴樓時,你竟不幫我?”
白誌文搖頭,“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那女人是個狠角色,她的狠不亞於韓九。
你直接跟著她幹,不是找抽,是什麽?所以……”
停頓了下,瞧了一眼他還沒穿上衣上身的傷口,挑眉,“你挺活該的。”
有些人遇強則強,跟這些人對著幹,不是找抽是什麽?
砰!
劉修傑陰沉著臉,拿起茶杯朝白誌文砸去。
白誌文身體一偏,避了開去,知道他是惱羞成怒,沒跟他計較。
劉修傑瞧了一眼自己肩甲上的傷,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我要那女人死。”
“嗯,很囂張的女人,”白誌文輕笑,“不收拾了,還真容易讓人誤以為我們連個女人也收拾不了。”
劉修傑抬頭,“你有什麽想法?”
“沒有,”白誌文搖頭,“韓九護著她,現在不是收拾那女人的時候。”
劉修傑搖頭,臉上帶著一抹不讚同:
“韓九明顯是在扶持那女人對付我們,而他自己則可以騰出手來去做別的事情。
那女人現在還沒形
成氣候,這時候對她出手,更容易收拾。
若是等她形成了氣候,咱們想再收拾她,就難了。”
白誌文有些猶豫,“這事,得慎重考慮。”
對上韓九,他沒把握。
劉修傑冷哼,“白誌文,你別忘了,咱們可是一條繩子的螞蚱。
絕不能讓這些人,擋了主子們的計劃。
若是被韓九搶了先,你想想後果。”
白誌文沉默,“現在不是出手的時機,再等下。
你想收拾她,韓九猜不到嗎?有韓九在其中,很難,怕是會死傷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