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他們再次站到了海灘上,蘇言見怪不怪,海晏和紅玉都沒有什麽顧及直接的跳入大海,享受幾千年前純淨的大海,但這一次他們一下就鑽了出來,臉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
蘭克:“怎麽了?”
海晏有些嫌棄,雖然海水還是比他現在生活的海域的水質要好上很多,但他明顯的感受到水質下降了。
“我感覺海水好像混了什麽惡心的東西。”
“能感覺出來是什麽嗎?”
海晏搖了搖頭。
蘭克摸了一下水質,並沒有從裏麵察覺出來什麽,看來隻能從今天的亞特蘭蒂斯查看出來什麽。
蘇言看著手裏的令牌,沒想到這令牌居然還能穿越時間,雖說昨天自己對於這塊令牌還是半信半疑,還以為這塊令牌和他們一樣在亞特蘭蒂斯裏重啟,結果不是,看來自己以為的事情大部分都不是不一樣的,現在開始還是多想想不一樣的事情的去向。
身後傳來一陣響動,“你們是誰?”
紅玉還有海晏被鮫人抓著,這些鮫人十分的眼熟,就是這兩天和蘇言他們見過的鮫人,隻不過更加的成熟,也變得更加的像海裏生活的猛獸一般。
蘇言晃了晃令牌,看到令牌的鮫人們立刻提著海晏還有紅玉遊上岸。
“你怎麽會有祭司的令牌?”
“他們有祭司的令牌,進來到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現在沒有我們的同意,就沒有一個能進的來的。”
鮫人凶狠警惕的臉龐一下變得十分的溫柔,為首的特斯莫漢過來伸出寬大的手掌,上麵還有魚蹼,蘇言伸出手握了握,感受到濕濕鱗片的觸感,這種觸感不是很好,還是蘇可毛茸茸的身體好一點。
特斯莫漢看著蘇言的令牌,眼瞳變成豎線,“能給我看一看嗎?”
蘇言將令牌遞過,一瞬間巨大的海風刮過,刮得蘇言的臉好像被刀劃過了一樣,但眼前的亞特蘭蒂斯的鮫人卻一點一樣都沒有,蘇言看著白玉一般的令牌,心想,莫不是這就是這個令牌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