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耳塞·謝特裏,現在感覺如何?”
蘇壯實覺得蘇言實在有些幼稚,就沒有繼續看過去。
“對,對,珀耳塞·謝特裏,再往旁邊伸出兩格。”旁邊的弗萊爾看著珀耳塞·謝特裏在玩顏色格子遊戲,也產生了一些興趣,直接越過蘇言再玩,再看到珀耳塞·謝特裏快要出現一點錯誤,臉上的表情變得愉悅起來,看到珀耳塞·謝特裏並沒有按他說的話進行行動,眼神露出了凶狠。
珀耳塞·謝特裏也不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但看著蘇言不像是之前來的那些客人,他就這樣坐著,看向弗萊爾,“你隻是隨從而已吧。”
弗萊爾笑著說“起碼也比你的身份要高一些,是吧,管家,還是在這裏一輩子都無法逃到外麵的管家。”
蘇言用腳碰了碰弗萊爾,這句話說的有點過分了,要是他不是憑借自己的聰明才智真的要和蘇壯實在礦場一輩子了,不,在那樣的等級的礦場下能撐個五年都是不錯的,說不定到最後連自己是怎麽死的也不知道。
“你在這裏出不去?”
珀耳塞·謝特裏沒有說什麽,但他的直覺告訴他蘇言能救他,但是他看上去也不是那種回平白無故會救人的人,他看著蘇言臉上的金色麵具,來這裏的每一個心裏就算是再善良也絕對不做虧本的買賣,自己不是從一個坑跳到另外一個坑裏麵,但好像這個坑或許比這裏要好很多,起碼能出去,不用待在這裏什麽都是假的地方,或許......或許還能找到........
可珀耳塞·謝特裏不能確認,他已經經曆了太多這樣的事情,他看向蘇言,“我的事情對於老板來說很重要嗎?”
蘇言搖了搖頭,這件事對於他來說並不重要,他又不是聖人,為什麽走到一個地方就救一個人,還是出言不遜的那種,要是能給他一些有用的信息,說不定他也會伸出手幫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