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宋青稚已經回來了好一會兒了,竟然還沒看到嘰歪。
要是換做以前,倒也正常,休假期間,誰不想多睡會兒呢?
但是現在的嘰歪已經不一樣了啊,在這幾個月科學健康作息的影響下,包括嘰歪在內的他們都已經不習慣睡懶覺了。
這都到飯點兒了,溫煦已經把飯菜準備好擺上桌了,嘰歪還是不見人影。
宋青稚給嘰歪打了個電話,嘰歪接起來,精神抖擻。
“下來吃飯了。”宋青稚也懶得問別的。
嘰歪支支吾吾猶猶豫豫了好一會兒,道:“還是不吃了,你們吃吧,我不餓。”
“不餓?你自己點外賣啦?我沒看見別的外賣員來過啊。”休息室這個位置的窗戶正好能看見所有進入戴安娜玫瑰莊園的人和車,很顯然剛剛隻有溫煦出去了一趟。
“我沒點,我是真的不餓,昨天在青泰寺已經吃飽了佛理,現在還沒融會貫通,待我悟得天機……”
宋青稚打斷他:“你吃就吃,不吃就不吃,好好說人話。”
“不吃。”嘰歪幹淨利落地說道。
“那你餓著吧。”宋青稚也不客氣,徑直掛斷了電話。
這人這是怎麽了?變得神神叨叨的……
但事情並非僅僅如此,下午宋青稚在視頻平台上買了一部最近很火的電影,想著基地裏還有四個人呢,也稍微團建一下,也算給新來的逢生一個先熟絡熟絡彼此的機會,於是又給嘰歪打電話,邀請他下樓看電影。
沒想到嘰歪又是一樣磨磨唧唧神神叨叨的語氣,把她拒絕了。
臨近傍晚,宋青稚下樓準備吃晚飯,還是沒看見嘰歪,於是問溫煦:“嘰歪今天一天沒吃飯?”
溫煦回答:“應該是,沒看見任何外賣員進出過。”
宋青稚皺起眉頭,這人不會真的出家了,在辟穀吧?
於是她幹脆直接殺到了嘰歪的房間門口,敲響了房門,過了好一會兒,房門打開了,率先映入眼簾的是那顆大光頭,然後才是那一身疲憊饑餓的身軀和沉重被束縛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