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頭火紅的頭發,宋青稚隻覺得頭疼。
她之所以還留著櫻木這麽一個替補在隊伍裏,完全是為了避免隊伍裏任何一個隊員出現意外不能上場的時候能有一個人能替補上來開遊戲……
除此之外,這個擁有一頭火紅頭發的人可以說沒有一點作用。
相反,他平常時不時地還要猝不及防出來折騰幾下,刷刷存在感,更煩人了。
可櫻木這個臉皮比城牆厚的人,之所以能做出臉皮比城牆還厚的事情,完全取決於他的臉皮確實比城牆還厚。
所以不顧宋青稚無奈又不耐煩的眼神,也不顧自己是不是影響到大家的訓練了,他徑直走進訓練室,自顧自地開始找座位。
一邊還洋洋自得地炫耀自己的閉關成果:“老板大人,我跟你說,我這次閉關的成效絕對是究極變換形態級別的,如果說我這套陣容你們拿去練出來了,我相信這將是能載入曆史的一次創新,可供後世瞻仰!後來人無一不會為我這個創意拍案叫絕!”
宋青稚聽得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她對他的陣容談不上有多大興趣,她就想知道這個人的自信到底是哪裏來的?
真的能有人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自信嗎?
見櫻木半天找不到位子坐,嘰歪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兩個眼眸子滴溜溜地一轉,一個詭計已在心頭。
他殷勤上前,搬了把椅子放到逢生身邊,對櫻木熱情道:“來,你坐這兒,對於你那來之不易的絕妙陣容,我們肯定洗耳恭聽啊!”
既然飽飽不肯當那個第一個被螃蟹夾的人,眼前有個送上門的,為什麽不趁機試試呢?
櫻木對嘰歪這個態度也相當受用,給了他一個“你小子很有眼力見兒啊”的眼神,歡喜地落了座。
盡管身邊傳來了一陣帶著寒涼之氣的威壓,他也靠著那頭火紅的頭發自我化解了,隻要他感受不到,那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