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訓練室裏訓練了一整天的幾個人終於在宋青稚的一聲令下之後,得到了片刻休息的時間。
飽飽刷著手機,忽然興致盎然地把一張潮牌短袖的商品截圖發到了群裏,道:“這衣服絕了,我覺得相當適合我們幾個,男女同款,全碼,怎麽樣?哥幾個,一人整一件穿穿?”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一起買同款,但一般都是飽飽攢的局,大家看著好看,也都會同意,然後報上碼數,飽飽統一就訂購了。
“還行,是我喜歡的款。”狸奴第一個響應了號召。
“我覺得也不錯,我要黑色那件,L碼。”逢生也很快適應了他們的生活節奏。
“給我也來一件,白色就行。”宋青稚看了圖片,很樂意地接受了,因為在她心裏,飽飽的欣賞水平一直都是在線的。
三個人響應得都很快,但平時總是第一個同意並且立馬群裏先轉賬的嘰歪,這次卻在看見價格之後猶豫了:“這件衣服……我……有件差不多的款,還是不要了。”
飽飽嘟起嘴,不滿道:“怎麽回事啊,歪總?平時最不掃興的就是你了,這次怎麽在大家這麽整齊的時候掉鏈子了呢?”
宋青稚也覺得不太對勁,因為嘰歪不會是一個有了相似款就不參與這種集體訂購新衣服的人,平時他就算是同一係列都是買上全套,同一款都能買上不同的顏色,從來不在意什麽相似不相似的……
等等,好像是不太對勁。
宋青稚轉過頭去,悄悄打量了嘰歪一番。
他好像已經至少半個月沒有買新衣服了,最近基地也很少,不,幾乎沒有收到過他的快遞,以前來基地送快遞的小哥,有一半都是為嘰歪來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歪總最近走勤儉風?”宋青稚試探著問了一句。
倒不是她八卦,隻是嘰歪這個人吧,頭腦十足的簡單,但凡有一點離奇的行為,她都不免會擔心,總覺得他是不是被騙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