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架上的人正是許歡,他的右手小手臂被咬斷,斷口處溢出大量鮮血,整個人都處於昏迷狀態。
沈瑜跟著一起來到了醫護室,許歡直接被醫生拉到了手術室內,抬著擔架的幾人失了魂一般的坐在地上,眼神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瑜也沒說話,坐在不起眼的角落。
雖然大家一起經曆過生死,但不知道許歡有沒有將她異化者的身份告訴隊友,大家對此又怎麽看。
手術室的門很快打開了,醫生一臉焦急地走出來,“我們沒有解毒劑了,救援的隊伍還沒到嗎?”
一名隊員搖了搖頭,“不會有救援了,中央基地已經亂了,我們現在隻能自救。”
“隊長怎麽樣了?”
醫生麵有難色,“沒有解毒劑,沒辦法救人,你們趕緊到附近的基地找人想想辦法。”
隊員快要哭了一般,“附近哪還有基地了,我們兩天前去的時候,那裏除了老鼠什麽也沒有,甚至地表都已經塌陷了,都不知道有沒有人掏出來。”
沈瑜聽見醫生說的第一句話,就去車上拿解毒劑,此時有些微喘地把藥劑遞給醫生。
醫生有些詫異地看向沈瑜,沈瑜隻能硬著頭皮道,“我也是護衛隊隊員,隻是剛出任務回來。”
聽見她的聲音,立刻有隊員上來抱住了她,用力拍了拍她的背,聲音有些哽咽,“小阿瑜,我們還以為你死在洞穴裏了,隊長說你可能會回來的時候我們還以為他是安慰我們的,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
沈瑜被拍得差點沒站住,連忙拍了拍情緒激動的隊員,眼眶有些發熱地道,“一會在敘舊,等隊長出來。”
有了解毒劑,手術很快就結束了,當許歡被推出來的時候,整個蟻穴護衛隊的人都紅了眼。
一個戰鬥成員,失去了一隻手臂,以後還能如何戰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