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沈瑜並不怕攀繩,但她對腳下的深坑,或者說她對這些深坑都有點害怕。
吞了吞口水,沈瑜拉住了繩索,猛踩台階,往前方使勁一躍。
距離太遠,祁宥迅速抖繩,用繩索給沈瑜借了力,這才險險的落在了地麵的邊緣處。
兩人快速穿過這塊環形的地麵,繞過遮擋視線的建築,發現整個地下基地都是由一塊一塊的環形地塊組成的。
不知道為何會把地下基地設計成這樣,難道有什麽特殊用途?
祁宥在第二基地建立之初是來過的,但當時的地下基地並不是長這個樣子的。
越往前走,經過越多的環形地塊,祁宥越感到事情不好。
不說這些挖出這些深坑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單是深坑出來的土方,就是個很難解決的問題。
第二基地究竟什麽時候做了這些事情,又是如何躲過中央基地巡查的。
除了第一道深坑有十米寬,其他都是兩三米,沈瑜可以輕鬆跨過。
但她並不覺得多輕鬆,因為不知道哪道深坑下,就會傳來滿是惡意的窺伺感。
沈瑜拉了拉祁宥的手,用眼神示意了下坑的位置。
祁宥點點頭,雖然他沒有察覺到異常,但沈瑜一向更敏銳。
兩人往裏走了許久,一直沒有見到有人,甚至房屋也都是空****的,且從生活痕跡來看,應該是許久未住過人了。
整個地下基地就像是空了一般,直到兩人來到基地盡頭,才看到一個十米深坑,深坑的平台上,影影綽綽的跪拜著許多人。
他們麵朝著一個穿著古怪樹衣的人,滿是虔誠,隨著那人語調悠長的吟唱,一下下的叩首跪拜。
沈瑜和祁宥二人隱藏在高處看著這怪異的儀式,感覺像是古老的祭祀。
隨著時間的推移,沈瑜覺得眼前有點花,不禁搖了搖頭。
晃了晃神,卻發現旁邊的祁宥突然站了起來,肢體僵硬的往前走。沈瑜連忙伸手拉住他,剛想開口說話,餘光發現原本站立在祭壇兩側的人竟然往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