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再出工,沈瑜學著硬氣了許多,同事對她的態度也好了很多。
老鬼沒有張嘴就逗弄,鄧春華甚至不敢靠近沈瑜。
但很不幸,晚上兩人恰好分到了一組,沈瑜悶聲不說話,鄧春華也不吭聲,但不知道為何,鄧春華總是有意無意地靠近沈瑜。
當這種情況發生第三次的時候,沈瑜終於忍不住抬起手中的魚槍,對準了她,語帶冷意的道,“你要是想找事,我不介意先動手。”
鄧春華的膽子似乎非常小,被沈瑜的動作嚇得往後連退了好幾步,撞在了室內的桌角,黑暗中傳來一陣痛呼。
鄧春華很快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跟著你,隻是想要跟你換幾片抗輻射藥。”她的聲音還帶著疼痛的顫音,沈瑜卻生不出半分同情。
她依舊戒備地用魚槍指著鄧春華,“我沒有抗輻射藥,你聽誰說的。”
鄧春華似乎在猶豫,許久才小聲地道,“是,是張秀禾。”
“她慣常會胡說八道,你也信?”沈瑜心頭一跳,卻並沒有鬆口。
鄧春華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確實是從張秀禾那裏聽來的。”
“整個基地的黃牛都是張秀禾手下的人,你零散賣出去的藥都到了張秀禾的手上。所以她白天才會說你死了很可惜,因為沒有搞到你身上藥品的貨源。”
沈瑜並沒有聽到她們說這些,但鄧春華並不知道。她抿了唇,心中的怒火不斷攀升,“那些黃牛都是張秀禾的人,所以兜售崗位的也是她。”
“她不是說,沒有崗位嗎?”
鄧春華苦笑一聲,“人死了,崗位自然就空出來了。”
沈瑜心中無比震驚,“所以,許隊長給我報到單時,崗位是有的,隻是被張秀禾賣出去了。而你,則是負責將買工進去的人推到屍坑送死,就像昨天對我一樣,好空出新的崗位,讓張秀禾再繼續賣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