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總覺得春瞳紮針的手法十分特殊且熟悉,悄悄看了好幾眼,越看越眼熟。但沒有看到她帶銀標識的袖章,有點不太確定她是不是之前遇到變異章魚時,那個果斷出手治療急性畸變的人。
許歡還沒清醒,軟踏踏的,沈瑜不敢讓他一個人呆著,一直攙著他。
被毫不客氣地紮了一針後,沈瑜覺得腹腔裏有一種正在生長愈合的痛與癢,扶了許歡坐在治療椅上,自己也坐在一邊的等候椅上。
春瞳給許歡也紮了一針,那手法看著竟然比紮她時還要用力幾分。沈瑜看著覺得疼,不由自主地皺了皺臉,沒想到正好被抬眸的天使姐姐看個正著。
春瞳的瞳仁是淡淡的灰藍色,看著人的時候很淡漠,沈瑜有些緊張地吞了口口水,下意識地直起了身子,像是被老師關注到了的小學生。
春瞳卻什麽也沒說,隻是抬手示意沈瑜過來把許歡扶走。
沈瑜不太敢和春瞳說話,但自己紮了針後狀態明顯好多了,可許歡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猶豫了下,還是磕磕巴巴的問了,“他這,什麽問題啊,怎麽還沒好的反應?”
春瞳丟了手裏的針管,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小包五顏六色,像是糖果一般的東西遞給沈瑜。
沈瑜連忙抽手去接,“這藥是怎麽吃的?”
春瞳指了指沈瑜,終於開口了,聲音像是空穀清泉,“他沒什麽問題。這糖果藥是你的,能幫你緩解異化帶來的疼痛。”
沈瑜的臉一下就白了,下意識要去捂自己長了魚鱗的手臂,但她一手拖著許歡,一手拎著糖果,根本沒手去捂,結果是糖果掉了,許歡也差點摔了。
沈瑜低頭看了眼依舊沒什麽反應的許歡,心裏放鬆不少,但嗓子依舊幹澀無比,有些艱難的道,“你你”
“正常來說,出現異化反應的戰鬥人員都不再適合上戰場,但目前對異化的控製主要依靠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