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俸杉笑容收斂,像是普通人家訓誡孩子的父親,“祁宥,這不該是你對父親說話的態度。”
“所以我應該用怎樣的態度呢,祁院長?”祁宥似笑非笑地看著祁俸杉,“祁院長一向忙,不如直接下達上級命令,可能會讓我們的溝通更加高效。”
祁俸杉也放棄了虛與委蛇,“把綠藻樣本交給穀雪瑩,那對我接下來的實驗非常重要。”
“看來你並不知道,穀雪瑩自動放棄了第一發現人和第一研究者的身份。”
“所以,無論你說的是哪份樣本,能做此決定的都是第一發現人,我無權幹涉。”祁宥直接拒絕。
祁俸杉頓了一頓,不在意地道,“我聽雪瑩說,那個人受傷不輕,帶回的樣本數據也不完整。明日你便帶隊同她一起再去采集一次,我的研究需要更詳細的樣本和數據。”
“你口中的那個人,同樣隸屬原子能機構的。”祁宥嗤笑,“你一直這樣關照穀雪瑩,是因為她是你的私生女嗎?你們兩個的做派還真是一模一樣。”
“祁宥,我允許你對上級冷嘲熱諷,因為我是你父親,但剛剛這個,是任務、是指令。”
“任務單見,祁院長。”祁宥準備掛斷電話。
“等等!”祁俸杉喊住了祁宥,“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和變異生物戰鬥的太多了。”
“異化值怎麽樣,還有沒有情緒難以控製或是頭痛的情況發生了?”
祁宥覺得好笑,“某一瞬間,我還真差點信了你會關心自己的兒子。”
“如果,你不曾在抗輻射藥劑裏做手腳的話。”
祁宥掛斷了電話。
因為長期與畸變、異化生物戰鬥,戰鬥人員會在不知不覺中被這些生物身上的超高輻射影響。
為了防止戰鬥人員的畸變和異化,每個月,中央基地的高級戰鬥組都會例行注射抗輻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