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沾上這種農藥味,是挺難徹底清除幹淨的,可以將那天的工人都叫過來看一看。”範汐汐提醒道。
陳隊長點點頭,立即吩咐劉老板去叫自己的工人過來集合。
一群工人早已經知道菜園出事,所以這會兒表情都有些慌,他們大多是老實巴交的農民,警察一來,牽扯到投毒,大家都害怕的不行,更怕老板會把事情怪在他們身上。
範汐汐在他們每個人麵前走了一遍,然後站回到陳隊長身邊,小聲地說道:“第一排,右邊第二個女人,她手上有殘留的農藥味,還多次用肥皂和洗衣粉洗過手,頭發上也有相同的味道。”
陳隊長臉色一變,立即給自己的人使眼色,讓人將那個女人帶去問話了。
不過半個小時,那個女人就招了,投毒的就是她。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她是在有意地報複劉老板,因為她是劉老板的姘頭,但最近劉老板撇下她,又養了一個比她年輕的,甚至還有辭退她的念頭,所以她怒火攻心之下就做了錯事,為的隻是想讓劉老板吃吃苦頭。
陳隊長對於這樣的真相簡直是無語至極,氣憤至極。
那些誤食了這批果蔬的孩子多無辜啊!
回密城的路上,陳隊長接了一個電話,然後轉頭對坐在後座上的範汐汐說道:“密城電視台想要采訪這次事件,你願意出鏡嗎?”
範汐汐想也沒想地搖搖頭,“不了。上次上新聞就挺讓我苦惱的,所有人都想知道我得了多少獎金,看到我就各種指指點點。我還是喜歡安安靜靜地做我認為該做的事。”
陳隊長笑著點點頭,“那行,我替你拒絕了。”
為了不被人過多揣測,回到密西,範汐汐拒絕了陳隊要送她回家的好意,而是打了電話給錦程哥哥。
範錦程來得很快,不過他沒開貨車,而是騎摩托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