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沒有,人家送你爸和你奶奶去醫院了的,醫院的住院費也是他們交的。人家挺客氣的,後來還給你奶奶出了五百塊錢的營養費。”
“你知道那人叫什麽嗎?”
陳月英再次陷入了回憶之中,片刻後,她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叫什麽我到是不清楚,但我記著那人好像姓徐還是姓許來著。”
範汐汐感覺自己額角有一根筋抽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氣。
“我想,那人應該是姓許。”
“你怎麽知道的?”陳月英這次可算是看清了女兒神情裏的凝重。
女兒突然問起這些事,不會是發生了什麽事吧?
範汐汐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湊近自己媽媽耳邊,小聲地說道:“媽媽,這次我們在寧城見到了一個跟爸爸長得非常像的爸爸,而且,我跟那位白奶奶小時候也長得挺像的……”
她說的很簡短,還忽略了自己去見了太爺爺的事。
陳月英已經從小女兒口中聽過有關寧城的事,米米說得比汐汐還要詳細得多。
甚至,米米也說過那位喬爺爺和孩子爸爸長得像的問題。
隻是,她當時就隻是聽著,壓根就沒往這方麵想,但現在汐汐的意思分明就是……
“等等,汐汐,你讓我捋一下。你是僅從長得像這上麵判斷的嗎?”
範汐汐搖搖頭,“不是。我和錦程哥哥請人調查過。喬爺爺和白奶奶認回去的那個兒子原本叫許貴財,密城人。現在改名叫喬銘興。認回去的信物就是一個上麵刻有‘興’字的小銀鎖,以及一份親子鑒定。另外,那個許貴財原本是尚東爸爸的司機……”
陳月英的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滿臉的震驚與驚愕。
範汐汐知道這件事有些衝擊性,她讓自己媽媽緩和了一下才道:“媽媽,這事,你晚上跟爸爸提一下吧!不管是不是,有個心理準備。如果這事是真的,我懷疑當年爸爸第二次差點被車撞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而為。以後你們凡事留心著些。”